商業行業吸引客戶的重要因素之一是招募專業且自然的員工。公司員工始終與高水平員工一起工作,擁有實用的知識和技能,迎合客戶的需求。" />
凌晨三點的愛琴海酒店頂層,風聲尖銳得像是在哭。蘇清站在陽臺邊緣,看著樓下如蟻群般的長槍短炮。那些曾經贊美她“眼里有星辰”的媒體,此刻正用最惡毒的標題等待她的隕落。一張被惡意剪輯的照片,一段斷章取義的錄音,就足以讓這個剛剛摘得影后桂冠的女孩淪為全網唾棄的“劣跡藝人”。
那種窒息感如此真實,以至于當蘇清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狹窄、潮濕的練習生宿舍高低床上時,她整整愣了十分鐘。
這是她參加《星光大道》選秀節目的前夜,也是她一切悲劇的起點。上一世,她在這里因為自卑而表現平平,因為渴望溫暖而錯信了所謂的“好姐妹”,最終淪為資本博弈的犧牲品。但現在,這一切都還沒發生。
蘇清走到鏡子前。鏡子里的女孩十九歲,滿臉膠原蛋白,眼神里透著未被摧殘過的清澈。但只有蘇清知道,這具年輕的身體里,住著一個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十年、見證過無數風浪與陰謀的靈魂。
“重生之星光大道,”她對著鏡子輕輕勾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這一次,我要的不是出道,我要的是規則。”
此時的《星光大道》正處于國內選秀的黃金期。在這個舞臺上,無數人一夜成名,也有無數人灰頭土臉。蘇清很清楚,在這個圈子里,努力是最不值錢的籌碼,唯有“無可替代性”才是真正的硬通貨。她打開那個積滿灰塵的破舊筆記本,開始精準地復盤每一個賽段的轉折點、每一位評委的喜好、以及那幾個未來會大紅大紫、此時卻還心懷鬼胎的競爭對手。
當蘇清走上舞臺時,臺下的評委和導演組都有些漫不經心。畢竟,在他們眼中,這個女孩只是一個“長得還行但沒深度”的背景板。按照上一世的軌跡,蘇清會選擇一首穩妥的甜美情歌,然后被評委批評為“沒有個性”。
蘇清選擇了一首極其冷門的、帶有暗黑色彩的哥特風民謠。她沒有用甜膩的技巧,而是用一種近乎呢喃、卻又充滿穿透力的嗓音,講述了一個關于“破碎與重構”的故事。她的動作不再是工業流水線上的唱跳模板,而是帶著一種電影感的張力。
那是一種經歷過真正絕望后才能散發出的氣場。臺下的首席評委、挑剔的樂壇教父林木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筆,挺直了身體。
“是。”蘇清微微欠身,禮貌卻疏離。這種疏離感在充滿諂媚氣息的后臺顯得格外出眾。
“你的歌聲里有故事。不,準確地說,你的眼睛里有深淵。”林木給了全場第一個S級評價,“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人生能讓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擁有這種厚度。”
蘇清笑了笑,沒有接話。她不需要賣慘,不需要編造故事。她知道,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神秘感比透明度更有力量。
當晚,#蘇清眼神#詞條沖上熱搜第十二位。雖然位次不高,但卻是純粹的自然流量。
回到宿舍,面對那些曾經排擠她的女孩們虛偽的道喜,蘇清只是禮貌地回應,然后戴上耳機繼續訓練。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在“星光大道”這條路上,真正的刀光劍影還在后面。那些試圖用輿論壓垮她、用合同鎖死她的人,都在暗處注視著。
但她不再害怕。因為這一次,她是帶著未來的劇本回來的,而她,要做那個修改劇本的人。
隨著《星光大道》賽程的過半,蘇清已經成了節目中最大的“變量”。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透明,而是成了一個行走的話題中心。她拒絕參加那些劇本痕跡明顯的真人秀互動,拒絕在鏡頭前為了博同情而落淚。這種“不配合”起初讓導演組頭疼,但很快,他們發現觀眾對此瘋狂買賬。人們看厭了虛偽的姐妹情深,蘇清那種“我來這里只是為了舞臺,不是為了交友”的酷颯感,精準地擊中了年輕一代的審美。
上一世陷害她的“好姐妹”趙曼,終于坐不住了。趙曼聯合背后的金主,買通了一名工作人員,試圖在蘇清下一次競演的服裝上做手腳,并在網絡上同步散布蘇清“職場霸凌”的假料。
在演出前半小時,蘇清發現了裙子內襯被劃開的痕跡。如果是十九歲的蘇清,此刻一定會崩潰大哭,然后勉強上臺導致演出事故。但現在的蘇清,只是淡定地叫來了造型師,用幾枚別針和一條黑色蕾絲絲巾,將那道口子改造成了一個極具設計感的露腰裁剪。
至于那些“霸凌”傳聞,蘇清甚至沒有正面回應。她只是在當晚的直播采訪中,漫不經心地提到了一句:“在追求極致舞臺的路上,我確實對某些不專業的行為缺乏耐心,如果這被稱作‘霸凌’,那我建議大家重新定義專業。”
緊接著,她放出了這段時間她在練習室每天只睡四小時、全身淤青卻依然在摳每一個舞蹈動作的監控剪輯。
這種“用專業降維打擊”的方式,直接讓黑粉啞口無言。蘇清的口碑不但沒有崩塌,反而樹立起了一個“事業腦天花板”的人設。
舞臺被布置成了一條延伸向星空的玻璃長廊。這是名副其實的“星光大道”。蘇清作為人氣最高的選手,最后一個登場。
她選擇的作品是自己原創的一首曲子,名字叫《重生》。
當燈光熄滅,唯有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時,全場屏息。她沒有穿華麗的禮服,只是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隨著鋼琴聲響起,她開口的瞬間,人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愛豆在表演,而是一個靈魂在吶喊。
她唱出了那些在黑暗中徘徊的時刻,唱出了被偏見籠罩的委屈,更唱出了沖破枷鎖后的自由。在副歌部分,她撕掉了原本貼在手臂上的、代表著外界標簽的膠帶,露出了潔凈而充滿力量感的皮膚。
“她不是在選秀,她是在救贖NG娛樂。”社交媒體上一條評論點贊破百萬。
毫無懸念,蘇清以斷層領先的票數奪冠。頒獎禮上,林木作為頒獎嘉賓,看著這個年輕卻深不可測的女孩,問道:“蘇清,站在這里,你最想對過去的自己說些什么?”
蘇清握著獎杯,目光掃過臺下那些曾經看輕她、利用她、如今卻瘋狂鼓掌的人。她平靜地開口:“我想對那個在黑暗里待過很久的女孩說,不要回頭。你要往前走,走到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到沒人能定義你的地方。”
成名后的蘇清,并沒有像其他流量藝人那樣瘋狂接代言、上綜藝撈錢。她保持著極低的曝光率,卻每一次出手都是精品。她開始主導自己的工作室,參與劇本創作,甚至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推動了業內對“藝人心理健康”和“不平等合同”的關注。
她不再僅僅是一顆被資本包裝的流星,而是成為了規則的制定者之一。
她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璀璨的城市燈火,手里端著一杯清茶,淡淡地說:“如果你死過一次,你就會明白,外界的嘈雜其實毫無意義。真正的星光大道,不是別人為你鋪就的,而是你自己從廢墟里一寸一寸挖出來的。當你不再試圖討好世界,世界就會來討好你。”
蘇清的故事,在星光大道上留下了一道永恒的痕跡。它告訴每一個人:無論你現在身處怎樣的谷底,只要你敢于親手打碎那個軟弱的舊我,你就擁有了隨時重生的權力。而在那條通往巔峰的路上,所有的磨難,終將化作最奪目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