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設計都以這些美麗的男士趨勢為裝飾。但裝備、生活欲望、特色,在這個地方都是共通的。" />
夜色如墨,帝都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暗色”門口,一輛低調卻不失奢華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雙锃亮的皮鞋落地,緊接著是裁剪得體的高定西褲,包裹著那雙足以令全城名媛尖叫的長腿。
陸景?。飧雒衷詰鄱季拖笳髯啪緣娜ㄊ?。他冷峻的五官如大理石雕刻般深邃,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總是帶著一抹揮之不散的寒光。
而此時,在會所頂層的露臺上,蘇晚正端著一杯香檳,目光迷離地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五年了,她終于回來了。
五年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曾經那個卑微到塵埃里、求著陸景琛救救蘇家的少女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國際知名珠寶設計師、雷厲風行的職場御姐——安吉拉。
“蘇小姐,陸總已經在包間等您了。”侍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晚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陸景琛,NG娛樂終于又要見面了。
推開沉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濃郁的冷檀香撲面而來。那是陸景琛身上特有的味道,霸道而清冽。
“蘇設計師,好大的架子,讓我等了整整半個小時。”沙發上的男人沒有抬頭,指縫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危險的磁性。
蘇晚優雅地坐到他對面,修長的雙腿交疊,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肌膚。“陸總貴人多忘事,我以為您早就習慣了掌握一切,怎么,這點耐心都沒有了?”
陸景琛猛地抬頭,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她。這張臉,在夢里出現了無數次,曾讓他瘋狂,也曾讓他恨入骨髓。
“蘇晚,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他傾身靠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
蘇晚不退不避,甚至還往前湊了湊,呼吸交纏,她輕笑一聲:“陸總,您真的……太欠了。欠我一個公道,也欠你自己一個真相。”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她旁若無人地接起,屏幕里出現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臉蛋,約莫四五歲,那雙大眼睛簡直和陸景琛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靈動和狡黠。
“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呀?寶貝肚子餓了,那個‘便宜爹地’抓到了嗎?”小家伙奶聲奶氣的話語,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包間。
陸景琛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孩子,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蘇晚,這孩子是誰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晚關掉手機,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冰冷,“陸總覺得呢?總不可能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五年前,當你在NG娛樂的婚禮現場拋下我,去救你的青梅竹馬時,你就已經失去了知道這個答案的資格。”
蘇晚笑得燦爛,眼角卻有淚光閃爍,“陸景?。閼嫻奶砸暈橇?。你以為這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只要你想要,就一定屬于你嗎?包括感情,包括這個孩子。”
這一夜的重逢,揭開了塵封五年的秘密一角。而這只是開始。蘇晚回國不僅是為了奪回屬于蘇家的一切,更是為了讓這個自負的男人嘗嘗,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追妻火火場。
當年的真相遠比陸景琛想象的要復雜。在蘇晚離開后的這些年里,陸景琛一直在黑暗中摸索,他以為是蘇晚背叛了他們的誓言,帶著大筆資金遠走高飛,害得陸氏集團險些陷入危機。可他從未想過,這一切背后,竟然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甚至包括他最信任的人。
蘇晚看著陸景琛眼中的混亂,心中沒有想象中的快感,只有一種透骨的涼。她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合作方案我會發到你秘書郵箱。陸總,NG娛樂公事公辦。”
走出“暗色”,冷風吹過蘇晚的臉頰。她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計劃開始,我要讓陸氏的股份在明天開盤后,先跌個三成。”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蘇晚。而陸景?。姑灰饈兜剿娑緣氖竊躚畝允幀桓齟盼逅晏觳藕誑投擁?、滿級回歸的復仇女神。
先是陸氏集團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核心項目遭遇神秘狙擊,緊接著,陸景琛五年前的一樁舊事被隱晦地爆出。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關于他那場“流產”的婚姻。
而此時的陸大總裁,根本沒心思管公司那點事。他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一份DNA鑒定報告發呆。
那個在視頻里罵他“便宜爹地”的孩子,真的是他的親骨肉。
陸景琛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他想立刻沖到蘇晚面前,質問她,然后抱住她,乞求她的原諒。可他知道,蘇晚不會原諒他。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身影溜了進來。正是蘇小寶。
小家伙穿著一身迷彩背帶褲,背著個小書包,手里還拿著個平板電腦,動作熟練地繞過秘書的阻攔,直接跳到了陸景琛對面的大班椅上。
“大叔,聽說你在找我?”小寶挑了挑眉,那神態,簡直和陸景琛一模一樣。
陸景琛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你……你怎么進來的?”
“這種級別的安保系統,對我來說就像幼兒園的小貼畫一樣簡單。”小寶不屑地撇嘴,“我來看看,傳說中欺負我媽咪、還長了一張欠扁臉的男人,到底有多厲害。”
陸景琛苦笑,他蹲下身,試圖平視這個只有到他膝蓋高的小家伙,“對不起,小寶,我是你爸爸。”
“哎喲,大叔你別亂認親戚。”小寶擺擺手,“我媽咪說了,我爹地早就去跟太陽肩并肩了,你是哪位?是想當我后爸的候選人之一嗎?那你排隊可能要排到埃菲爾鐵塔去了。”
陸景琛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排隊?還要排到國外?
“那當然,我媽咪人美心善才華多,追求她的叔叔從帝都排到了巴黎,還有一個公爵叔叔說要送我一個小島呢。”小寶故意夸張地說道,觀察著自家老爹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蘇小寶!誰讓你亂跑的!”她一眼看到孩子坐在陸景琛面前,整個人緊繃到了極點。
“媽咪,大叔說他是我爸爸,還要給我買好多好吃的。”小寶靈機一動,決定給自家老爹挖個坑。
蘇晚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抱起小寶,目光冰冷地直視陸景?。奧階埽階越喲ノ闖贍耆耍銥梢愿婺閔?。”
陸景琛如遭雷擊,臉色慘白,“不……不可能,我沒接過那個電話,我根本不知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蘇晚眼中的恨意讓陸景琛心碎,“我爸走了,蘇家散了,我一個人在國外手術室生下小寶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在陪著白薇薇做復?。÷驕拌。閼嫻奶妨耍闈種G娛樂母子兩條命!”
蘇晚抱著小寶決然離去,留下陸景琛一個人在巨大的辦公室里,感受著遲到了五年的真相帶來的毀滅性打擊。
他發了瘋一樣沖向監控室,調取五年前所有的通話記錄和往事細節。當一切血淋淋的真相擺在面前——白薇薇的自導自演,下屬的知情不報,以及他自己的盲目自大——這個掌控帝都經濟命脈的男人,在深夜里痛哭失聲。
但他陸景琛從來不是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既然錯了,那就用余生去還。
第二天,陸氏集團宣布了史上最令人震驚的決定:將公司40%的股份無償贈予安吉拉(蘇晚)女士,并公開向蘇晚道歉。
蘇晚下班,他親自開車在門口等;蘇晚談生意,他在隔壁包間買單;小寶去幼兒園,他穿著卡通裝在門口當義務保安。
“媽咪,那個大叔又來了,他說他今天學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手都燙出水泡了,好慘哦。”小寶趴在窗戶邊,對著樓下的陸景琛指指點點。
蘇晚頭也不抬,繼續畫稿子,“別管他,他那是活該。”
“可是大叔剛才好像被外公生前最討厭的那個對頭攔住了,好像要打架的樣子。”小寶火上澆油。
樓下,陸景琛西裝筆挺地站在風雨中,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的窗戶。
這場秘密的情感糾葛,還沒到終點。陸景琛知道,蘇晚的心是一座冰山,而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這一輩子,去當那一輪永不落山的太陽,直到冰山融化,直到她親口再說一聲:你真的太欠了,欠到我再也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