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后,陽光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死死地貼在老宅的青磚墻上。這座遠離市區喧囂的老院子,原本住著回鄉療養的林先生。林先生是個慣于在鋼筋水泥里打滾的?生意人,習慣了精致的妝容、克制的?禮節和那些蒼白如紙的都市女性。直到那個叫“大蘭”的鄉下女傭推開沉重的黑漆木門,他才意識到,自己乏味的中年生活中,闖進了一頭怎樣狂野且不講道理的雌獸。
大蘭是從臨近的高家坳招來的。介紹人說她手腳勤快,就是“生得太糙,怕沖撞了貴人”。可當林先生第一眼看到她時,心頭竟莫名一顫。大蘭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衫,那布料因為漿洗次數太多,薄薄地貼在身上。最讓人無法移位目光的,是她那極其夸張的曲線。那是常年在田間勞作、挑水、割草喂豬才磨礪出的身材——胸膛挺拔?得像兩座倔強的小山,而那最受矚目的臀部,寬大、渾圓、結實,隨著她進門落座的動作,在粗布褲子下扭動出一種驚人的弧度。
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纖細,而是一種充滿原始生命力的豐腴。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額角還掛著趕路留下的?細汗,在陽光下閃著油潤的光澤。大?蘭進屋后,大大咧咧地往木凳上一坐,那豐滿的大屁股仿佛要將凳子整個兒吞沒。她也不拘謹,嗓門洪亮,帶著一股子泥土味兒:“東家,俺這人實誠,力氣大,啥活都能干,只要管飽?,工錢看著給就行。
林先生坐在陰影里,推了推金絲眼鏡。他注意到大蘭說話時,那厚實的紅唇一張一合,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復雜的氣味:草木的清香、廉價洗衣皂的味道,還有一種屬于成熟女性在烈日下蒸騰出的、極具攻擊性的體味。這種氣息讓林先生感到一種久違的躁動,那是一種被文明社會掩蓋已久的、最本能的?渴望。
大蘭干活確實利索。她蹲在院子里刷洗那些陳年的石臼時,背對著堂屋,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她那標志性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繃?得緊緊的褲縫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那股巨大的?張力而崩開。她揮動手臂的頻率極快,渾身的肌肉都在有節奏地?顫動。林先生站在窗邊,名義上是在看報紙,眼神卻總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個充滿野性的背影。
他從未見過如此不加掩飾的、充滿肉欲感的生命力。大蘭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多么誘惑,又或者,她這種生于鄉野的女人,原本就有著一種近乎動物本?能的坦蕩。她在林先生面前走動時,大腿內側的厚實肉感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步都踏在男人脆弱的理智邊緣。
傍晚時分,林先生借口口渴,走進廚房。廚?房里煙熏火燎,大蘭正站在灶臺前忙碌。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她轉過身來,笑得燦爛:“東家,馬上就好,俺給你整了鍋紅燒肉,油多,解饞!”那一刻,林先生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和那幾乎要撐破衣襟的胸脯,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個鄉下女傭的存在,正像一把鈍刀,慢條斯理卻精準有力地切開了他虛偽的紳士外殼。
日子在一種奇妙且危險的氛圍中推移。大蘭對老宅的掌控力越來越強,她的身影無處不在。清晨,她會在井邊汲水,水桶沉重,她需要大幅度地擺動身體來維持平衡,那碩大的臀部在井繩的牽引下左右晃動,像是一顆熟透了、正欲滴汁的禁果。林先生開始變得?頻繁出入那些本不該他去的角落,只為了能與大蘭擦肩而過。
大蘭似乎并不避諱這種目光,甚至在某些時刻,她會流露出一種鄉下女人特有的、帶著土腥氣的“騷”。這種“騷”不是那種高級餐廳里的調情,而是一種更直接、更具肉感的?力量。比如,當她發現林先生在偷看她擦地板時,她會故意把動作放得極慢,腰肢塌下去,把那圓潤的大屁股翹得更高,讓他在后方能清晰地看清那驚人的輪廓。
她甚至會偶爾回過頭,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飛快地剜他一眼,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
“東家,你看俺這地,擦得亮不亮?”她氣喘吁吁地問,胸口劇烈起伏,那股熱氣仿佛能直接噴到林先生臉上。
林先生終于在某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破了防。那天雨大得驚人,雷聲在房頂上炸裂。大蘭因為害怕,敲開了林先生的書房門。她只穿?了一件薄透的內衫,被雨水淋濕了大半,那玲瓏剔透的曲線在燈光下一覽無余。尤其是那引以為傲的下半身,在濕透的布料下顯得更加壯觀,像是一尊用油脂和泥土捏就的豐產女神。
大蘭站在門口,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頭迷路的母鹿,卻又帶著一種勾人的媚態:“東家,俺怕響雷,能在你這兒待會兒不?”
那一刻,所有的階級尊嚴、都市禮教和所謂的體面統統煙消云散。林先生站起身,走到這個充滿野性氣息的鄉下女人面前。他伸出手,試探性地撫摸上那汗津津、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肩膀。大蘭沒有躲,反而順勢靠了過來,她那溫厚且肉感十足的身體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她在他懷里扭動著,那種鄉村女性特有的粗魯與嬌羞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致命的化學反應。林先生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觸碰到了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豐腴。那觸感遠比想象中還要驚人,緊致而充滿了爆發力,那是長期勞作賜?予她的勛章。大?蘭發出?一聲低低的哼鳴,那是野性的呼喚,也是屈服的?信號。
在隨后的日子里,大蘭不再僅僅是一個女傭。在白晝的遮掩下,她依然是那個勤快的、大步流星、撅著屁股干活的鄉下婆娘;而到?了深夜,她便成了這老宅里唯一的生命源泉。她用那種未經修飾的、粗?獷的熱情,徹底征服了這個曾經自詡高雅的男人。林先生迷戀于她身上那種泥土般的厚實感,迷戀于她在歡愉時刻那些毫無遮掩、甚至有些粗鄙的鄉下土話。
這種吸引力是致命的,因為它源于靈魂深處對文明束縛的反抗。大蘭這個“騷淫”的鄉下女傭,不僅用她那碩大的屁股和豐滿的身材勾住了男人的眼球,更用她那種生機勃勃的?荒蠻勁頭,喚醒了一個死氣沉沉的靈魂。在這個被現代都市遺忘的角落,一段關于欲望與生命本能的?故事,正在那豐腴的曲線間,肆意地書寫著。
男人終于明白,那些所謂的?精致不過是空中樓閣,唯有眼前這觸手可及的、結實的、帶著汗水與泥土味道的肉體,才是最真實、最讓人沉淪的人間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