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混合著辛辣的酒精味,這是林沫記憶中最后的感覺。前一秒,她還是那個被全網(wǎng)黑、被閨蜜背叛、最后在凄涼的頒獎禮后臺孤獨死去的“過氣花瓶”;而下一秒,耳邊傳來的卻不是死神的低語,而是嘈雜的、充滿活力的,甚至有些刺耳的鬧鈴聲。
林沫猛地睜開眼,天花板上那盞老舊的吸頂燈微微晃動。她不可置信地?坐起身,打量著四周。這不是那個充滿霉味的廉租房,而是她二十歲時,為了追逐夢想而在京城租下的那個狹窄卻充滿陽光的?小單間。
那是她人生的轉(zhuǎn)折點。在那一天,她推掉了那部后來橫掃各大獎項的文藝片《春蟬》,轉(zhuǎn)而聽信了閨蜜蘇曼的話,去接了一個注定會撲街的爛俗偶像劇。從?此,她踏入了蘇曼為她精心編織的陷阱,一步步走向毀滅。
“重生了……”林沫低聲呢喃,指甲嵌入掌心,真實的痛覺讓她渾身顫栗,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興奮。老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那些曾?經(jīng)踐踏她尊嚴(yán)的人,那些利用她上位后又反咬一口的“至親好友”,這一次,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她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少女面容青澀卻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那是還沒被名利場磨平棱角的純真,也是尚未被世俗污染的?靈氣。林沫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鏡中人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迷人的弧度。
“林沫,星光大道就在腳下,這一次,我不?僅要走上去,我還要成?為這條路的主人。”
林沫記得清楚,兩個小時后,蘇曼會帶著那個所謂的“頂級劇本”來找她。而在半個城市外的某個破舊咖啡館里,當(dāng)時還沒成名的天才導(dǎo)?演周青,正因為籌不到《春蟬》的拍攝資金而愁眉苦臉,甚至打算賣掉老家的房子。
林沫迅速換上一身極簡的白襯衫與牛仔褲,不施粉黛,只涂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她知道周青要的不是濃妝艷抹的明星,而是一個能看透人性荒涼的靈魂。
當(dāng)她推開咖啡館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時,命運的齒輪開始了瘋狂的逆轉(zhuǎn)。
周青正坐在角落里抽煙,滿桌子的劇本碎片。林沫徑直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一件既定的事實:“周導(dǎo),我不是來試鏡的,我是帶資入組的,順便,我想演那個女主角‘蟬’。”
周青抬起頭,滿眼血絲中透著一絲荒誕?的笑意:“帶資?小姑娘,你知道我缺多少嗎?還有,憑你也想演蟬?”
林沫沒有廢話,她從包里拿出自己攢了三年的所有積蓄卡,推到他面前,同時輕輕背誦了一段《春蟬》結(jié)局處最核心的獨白。她的聲線在那一刻變得低沉、壓抑,卻又透著一種向死而生的堅韌,眼神里流露出的死寂,絕非一個二十歲女孩能模仿出來的。
周青愣住了。他手中的煙灰掉落在褲腿上都毫無察覺。他看著眼前的林沫,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個從黃土地里掙扎出來的靈魂。
“林沫。”她微微一笑,星光在這一刻開始在她眼底匯聚。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蘇曼正志得意滿地敲響林沫房間的門,手中拿著那份足以毀掉林沫一生的合同,卻發(fā)現(xiàn)屋里早已空無一人。
《春蟬》的拍攝進行得如火如荼。林沫以前世磨煉了十年的演技,降維打擊般地征服了整個劇組。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對著鏡頭瞪?眼的木頭,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是一個細微的呼吸,都完美契合了周青對“蟬”的所有幻想。
但這只是開始。要在星光大道上站穩(wěn)腳跟,光有演技是不?夠的,你還得懂得如何玩弄輿論,如何在這個吃人的圈子里建立自己的堡壘。
前世,林沫最忌憚的人,是盛世傳媒的總裁陸景深。那個男人冷酷、理智,掌握著娛樂圈一半以上的資源。前世他們素?zé)o往來,直到林沫臨終前,才在報紙上看到陸景深因商戰(zhàn)獲勝的消息。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林沫作為《春蟬》的唯一代表出席。她沒有穿品牌贊助的高定,而是選了一身極具東方韻味的旗袍,烏發(fā)垂肩,驚艷全場。蘇曼此時已經(jīng)憑借另一部戲小有名氣,正挽著某個富二代的手臂,在人群中炫耀。
當(dāng)蘇曼看到林沫時,眼中閃過一抹嫉恨。她踩著恨天高走到林沫面前,故作親熱地拉起林沫的手:“沫沫,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是不是沒錢借衣服?早說啊,我那兒多得是品牌方送的禮服。”
林沫淡淡地抽回手,眼神掃過蘇曼那身鑲滿碎鉆、略顯浮夸的長裙,語氣不冷不熱:“真正的珍珠是不需要碎鉆裝飾的。蘇小姐,聽說你最近那部戲口碑不太好,有時間操心我的衣服,不如去磨練一下臺詞。”
“你!”蘇曼氣結(jié),正要發(fā)作,卻見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所到之處人群自動避讓。蘇曼立刻變了臉色,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想要上前搭話。陸景深的腳步卻沒有停留,直直地走向了角落里的?林沫。
林沫手里拿著一杯香檳,眼神平靜地與他對視。她知道陸景深在尋找一個能撐起盛世傳媒未來十年的“代言人”,而她,就是最好的選擇。
“林小姐,我對周導(dǎo)的新戲很有興趣,更準(zhǔn)確地說,是對你演的那個角色很有興趣。”陸景深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林沫微微舉杯:“陸總的眼光一向精準(zhǔn),不過,《春蟬》只是我的敲門磚。我要的?,是星光大?道上最亮的那顆位置。”
陸景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胃口不小。但你要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如果不難走,那多沒意思。”林沫一飲而?。砝肴ィ糲亂桓鲇叛徘揖鼉謀秤啊K潰驕吧鉅丫瞎沉?。
《春蟬》上映,口碑口碑炸裂,票房逆勢增長,林沫一夜之間從“查無此人”變成了“國民女神”。而她并沒有急著變現(xiàn)流量,而是利用前世的信息差,精準(zhǔn)地避開了所有爛片和充滿陷阱的合同,反手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chǎn)的特效公司——她知道,未來五年是五毛特效退場、大制作崛起的?時代。
當(dāng)蘇曼還在因為搶一個三線品牌的代?言而和人撕破臉時,林沫已經(jīng)坐到了盛世傳媒的董事會桌旁。她不再僅僅是一個演員,她是資方,是博弈者。
在金像獎的頒獎禮上,林沫身著一襲黑裙,走過那長長的、鋪滿鮮花的紅毯。閃光燈密集如雨,她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踩踏著前世的陰影。
當(dāng)主持人宣布“最佳女主角——林沫”時,全場起立歡呼。林沫接過沉甸甸的獎杯,看向臺下角落里臉色蒼白、早已跌落神壇的?蘇曼,以及臺下正用欣賞眼神看著她的陸景深。
她對著麥克風(fēng),聲音清冷而堅定:“感謝曾經(jīng)的苦難,讓我看清了星光的真諦。這條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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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你就是導(dǎo)演,你就是女王,你的星光,無人可以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