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暴跌 牛市結束尚早">
午后的陽光穿透了半透明的蕾絲窗簾,細碎地灑在深色的紅木書桌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水與陳年墨水的獨特味道,這種味道讓林遠感到一種莫名的焦躁。
林遠是一名剛剛畢業不久的青年才?。順錛匆檔牡諞煌敖穡郵芰艘環菪剿叩美肫椎募嬤?:為江州著名的地產大亨蘇先生的夫人——美艷動人的溫婉女士,教授古典文學。
在這個名為“嵐山別苑”的奢華豪宅里,所謂的“教學”往往只是一種掩人耳目的幌子。蘇先生常年在外,這座巨大?的歐式別墅,在大多數時間里,更像是一座華麗的牢籠,囚禁著那位正處于女性魅力巔峰的“波”瀾人妻。
溫婉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起了一陣細微的風。她今天穿了一件極貼身的深紫色絲綢旗袍,高開叉的設計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雙豐潤修長的美腿。而最令林遠不敢直視的,是她那引以為傲?的曲線——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豐盈。隨著她的呼吸,旗袍的前襟似乎在承?受著某種沉重的壓力,起伏之間,盡是讓人窒息的誘惑。
“林老師,今天的課,NG娛樂要講些什么?”溫婉的聲音有些慵懶,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啞與磁性。她沒有坐在林遠對面,而是自然而然地繞到了他的身后,一只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圓潤的手,輕輕搭在了林遠的肩膀上。
林遠感到肩膀一沉,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溫熱的觸感。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梁,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蘇夫人,今天NG娛樂原本打算討論一下蘇軾的詞。”
“蘇軾啊……”溫婉輕笑一聲,俯下身子。那一瞬間,林遠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從后方襲來。由于她俯身的動作,那傲人的?輪廓幾乎貼在了他的背上,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甚至能聞到她頸間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帶有侵略性的?幽香。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林老師,你覺得,像蘇先生那樣終日忙于生意的男人,會懂這種深情嗎?”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自嘲,更多的是一種渴望被關注的幽怨。
林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只是一個家教,卻在無意間闖入了這個豪宅最隱秘的縫隙。他能感覺到溫婉的手指正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的耳垂,那種酥麻感迅速傳遍全身。
“蘇夫人,文學是超脫生活的,而生活……往往充滿了無奈。”林遠試圖推開面前那本?被翻得有些褶皺的《宋詞三百首》,但溫婉卻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潮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林遠轉過頭,正好撞見她那雙如秋水般深邃、卻又寫滿了渴求的眼眸。在這一刻,書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文學修養與道德自律,在這一股澎湃而出的成熟欲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書房的門不知何時已被鎖上,隔絕了外面女傭偶爾走過的腳步聲。在那略顯昏暗的光影中,溫婉的身體緩緩前移,直接坐在了林遠身側的書桌邊緣。
旗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大幅度上滑,露出了大片如雪般白皙且富有彈性的肌膚。那屬于成熟女性的、如同波浪般洶涌的輪廓,在旗袍緊致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近乎挑釁的視覺張力。林遠的視線無法避開,也不想避開。
“林老師,你知道我為什么選中你嗎?”溫婉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撥著林遠的神經。
林遠沉默著,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他感覺到這位人妻身上散發出的熱量,正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理智。
“因為你有一雙看起來很干凈,卻又藏著很多秘密的眼睛。”溫婉伸出食指,輕輕劃過林遠的嘴唇,“蘇先生總是給我買名貴的珠寶,給我買數不盡的漂亮衣服,但他不知道?,我最想要的,其實是一個能看穿我寂寞,能接住我這身……無處安?放的欲望的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林遠的?手,緩緩地引導著它,觸碰到了那片令人心驚膽戰的起伏。林遠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驚人的張力與柔軟,那是他在同齡女性身上從未體驗過的?、屬于“人妻”特有的?豐盈感與熟透了的韻味。
“蘇夫人……這不合適。”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林遠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
林遠心中的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他突然意識到,這位看起來高不可攀的豪宅女主人,其實一直都在用這種方式向他求援,亦或是捕捉。他反客為主地攬住了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帶向自己。
隨后的時間,文學徹底退?。《氖竊級攘業母泄儼?弈。在紅木書桌的吱呀聲中,在那些昂貴典籍的注視下,林遠終于探索到了這位“波”瀾人妻隱藏在端莊外表下的所有秘密。她的每一個顫抖,每一聲低吟,都像是在控訴著長久以來的空虛,又像是在慶祝這場久違的、跨越階級與身份的狂歡。
當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書房內重新回歸了寂靜。溫婉重新整理好那件略顯凌亂的紫色旗袍,依舊是那個優雅得無可挑剔的?蘇夫人。她看著滿臉潮紅、眼神復雜的林遠,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林遠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鋼筆,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份令人迷醉的觸感。他知道,這份“家教”的工作才剛剛開始,而那屬于豪宅深處的、關于人妻與秘密的故事,早已刻進了他的骨髓里。
這不再僅僅是一場交易,而是一場在禁忌邊緣不?斷試探、最終沉淪其中的危險游戲。而他,心甘情愿地成為了那個保守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