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膠變史萊姆》第86話,愛好漫畫界出現大創作。利姆魯的故事,一位美麗的父親從人類變成魔法生物。利姆魯利用史萊姆開始了一段將他從新世界拯救出來的旅程。最新的第86話將會讓漫畫迷更加興奮地了解這個故事。" />
那是八月最燥熱的一個午后,南方的山村仿佛被扣在一個巨大的蒸籠里。阿強背著他那臺略顯沉重的單反相機,本想去后山的亂石溝捕捉幾張名為“荒野之息”的藝術照。山里的風像是死了一樣,唯有知了在拼命地嘶吼,扯著嗓子宣泄著對高溫的不滿。阿強擦了擦流進眼睛里的咸汗,心里暗罵這鬼天氣,正打算找個陰涼處歇腳,卻忽然聽見前方那條干涸已久的深溝里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
那不是風吹草動,更像是某種生物在撥弄草叢。阿強的職業敏感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貓著腰,借著半人高的茅草遮掩,一點點向溝邊挪動。在那個瞬間,他腦海里閃過的是山麂、野兔,甚至是某種從未被記錄過的稀有物種。當他輕輕撥開眼前的最后一層枯枝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半,血液直沖天靈蓋。
在深溝的一個轉角處,背對著他,正蹲著一個女人。那溝壑很深,四周長滿了厚厚的青苔和不知名的野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而此時,那屏障中心正上演著一幕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女人褪下了長褲,大片大片如象牙般細膩、如冬日初雪般亮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溝壑陰影中閃爍著溫潤的光。
那是極其豐腴且緊致的輪廓,在翠綠的背景下,白得讓人眩暈,白得有些失真。
阿強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他看見那抹“大白”微微晃動,緊接著,一陣清脆而急促的水聲在靜謐的深溝中響起,伴隨著泥土被沖刷的輕微滋滋聲。那是生命最原始、最不加修飾的時刻,帶著一種野性而又羞恥的美感。水汽在陽光的折射下似乎幻化出了一層薄薄的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泥土芳香與某種女性體溫的味道。
那一刻,阿強的世界靜止了。他忘記了道德,忘記了禮儀,甚至忘記了手中的相機。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在那圓潤的弧線和驚人的白皙上流轉。那是城里美容院里用藥水堆砌不出來的自然色澤,帶著鄉村土地特有的厚重與生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沉重,胸腔里的跳動聲大得幾乎要蓋過那陣水聲。
他像是一個誤闖禁地的竊賊,在極度的罪惡感中品嘗著名為“窺視”的禁果。這種快感是如此劇烈,以至于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腳下那根早已枯朽的松枝,正承受著它不該承受的重量。
隨著水聲漸漸變?。說畝魎坪醣淶們嶧毫誦?。阿強本該趁這時候趕緊撤離,可他的腳就像生了根一樣。他鬼使神差地舉起了相機,鏡頭里的畫面被放大了數倍。在那高清的取景框里,他甚至能看見陽光在那如玉肌膚上跳躍的每一個像素點,看見那因為用力而微微緊繃的肌肉線條,以及那在深色雜草掩映下顯得愈發神圣的潔白。
他沉浸在這種近乎自毀的審美中。對他而言,這不再僅僅是一個女人在解決生理問題的尷尬瞬間,而是一幅活生生的、充滿張力的油畫。那種潔白與溝壑的陰郁、草叢的枯黃形成了一種病態而極致的對比。他貪婪地注視著,大腦中不斷模擬著觸碰那抹白皙時的溫潤質感。
就在他準備按下快門的剎那,命運開了一個最殘酷的玩笑。一只受驚的野雀從他頭頂驚叫著飛過,阿強驚嚇之下重心一晃,腳底猛地一沉,“咔嚓”一聲,清脆的折斷聲在寂靜的溝內回蕩,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這曖昧的空氣。
畫面靜止了。那個蹲著的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隨后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站了起來。阿強還沒來得及收回相機,也沒來得及轉身逃跑,視線就直接撞上了一雙寫滿了驚恐、憤怒與羞惱的眼睛。那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六米,所有的遮羞布都被這聲脆響徹底撕碎。
時間在那個瞬間仿佛被拉長成了永恒。阿強舉著相機,姿勢僵硬得像一尊劣質的石膏像;而溝里的女人,一邊慌亂地提起褲子,一邊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那尖叫聲不大,卻像是銳利的鉤子,鉤住了阿強僅存的理智。
“誰!誰在那兒!”女人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憤怒。
阿強想跑,可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那是村里出了名的俊媳婦秀蘭。秀蘭平日里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性格潑辣卻又不失溫婉,是村里不少后生私下里議論的對象。可現在,這個在大家眼中端莊的女人,卻在他面前展現了最隱秘、最狼狽的一面。
秀蘭飛快地系好腰帶,臉漲得像紫紅色的豬肝,眼睛里甚至已經噙滿了淚水。她指著草叢里的阿強,手指不停地打顫:“阿強?是你?你這個畜生!你在干什么!”
阿強張了張嘴,嗓子干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我……我沒……我就是拍風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手中的相機在那一刻重如千鈞,成了他犯罪最鐵的鐵證。他看著秀蘭那因為極度憤怒而起伏的胸脯,再想到剛剛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大白”,羞愧感終于后知后覺地將他淹沒。
“拍風景?你對著我那兒拍風景?”秀蘭沖上來,全然不顧腳下的泥濘。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沖到溝邊,一把扯住阿強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阿強被拽得一個踉蹌,兩人在斜坡上拉扯,泥土和枯葉粘了一身。
“我真的沒拍……我就是路過……”阿強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路過?路過你躲在樹后面?路過你流口水?”秀蘭的每一聲質問都像是一記耳光,扇在阿強的臉上。那種從腳趾尖蔓延到發絲的尷尬,讓他恨不得一頭扎進溝底的爛泥里淹死。此時的秀蘭,雖然憤怒到了極點,但那種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紅暈,配合著剛才那一幕留給阿強的視覺殘余,竟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仿佛這種憤怒也是這種禁忌美感的一部分。
就在秀蘭準備大聲呼救,叫村里人來圍觀這個“偷看狂”的時候,阿強突然福至心靈,他猛地抓往秀蘭的手,壓低聲音說:“秀蘭嫂子,你這一喊,全村人都知道你在溝里……你在溝里干啥被我看見了。到時候,我名聲臭了,你在這村里還抬得起頭嗎?”
秀蘭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掙扎。在這個極度保守的鄉村,名聲比命貴。如果大家知道她被一個后生偷看了屁股,哪怕她是受害者,那些閑言碎語也能把她淹死。
“沒拍!一張都沒拍!我發誓,要是我拍了,出門被雷劈!”阿強舉起手,眼神無比真誠(雖然內心深處還在回味那抹白色)。
秀蘭沉默了許久,四周的知了聲再次喧囂起來。她終于松開了手,整個人像是脫水般委頓在草地上。她捂著臉,低聲抽泣起來。阿強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想安慰又覺得不配,想走又不敢走。
過了好一會兒,秀蘭抬起頭,眼睛紅腫,語氣冰冷得可怕:“阿強,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半個字,我立馬去你家門口上吊。這溝里的秘密,就得爛在溝里。”
阿強猛點頭,心里的石頭落了地,卻也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痕跡。他看著秀蘭離去的背影,那一抹驚人的白皙雖然被粗糙的棉布褲子遮蓋,但在他的腦海里,那畫面已經刻進了骨髓。
這次意外的“發現”,成了一個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它不再僅僅是一次猥瑣的窺視,而是成了鏈接兩個孤獨靈魂的詭異紐帶。在之后的日子里,每當阿強在村口遇見秀蘭,兩人的目光總會不經意地碰在一起,然后又迅速避開。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他們都知道,在那個燥熱的深溝里,曾經有過一段關于身體、欲望與生存法則的隱秘交鋒。
而那臺相機,阿強再也沒有帶去過后山。他明白,有些美,是只能留在那個潮濕、陰暗且帶著泥土氣息的溝壑里的。它不屬于藝術,也不屬于道德,它只屬于那場驚心動魄的、關于“大白屁股”的荒誕偶遇。這場偶遇,讓他看清了人性的脆弱,也讓他學會了在秘密中保持沉默。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最動人的故事,往往都藏在那些見不得光、卻又真實得讓人顫栗的縫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