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觀經濟方面,美國5月零售銷售不及預期,加油站、家具建材等是主要拖累。美國5月零售銷售環比小幅增長0.1%,低于市場預期的0.3%;核心零售銷售(不含機動車和零部件)下降..." />
海城的夏天總是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空氣里仿佛能擰出水來。小柔推著沉重的行李箱,站在這個月租只要八百塊的精裝公寓門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對于一個剛畢業、實習工資還沒捂熱的職場新人來說,這間位于市中心、采光極佳的單身公寓,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房東姓陳,是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說話聲音磁性而克制。陳先生在簽合同時表現得異常大方:“小柔,出門在外不容易,押金我就不收你的了,平時有什么東西壞了直接跟我說。”小柔感激涕零,那一刻,她覺得海城這座冰冷的城市,終于向她敞開了一絲溫暖的縫隙。
入住后的第二個周末,暴雨傾盆。海城的排水系統在這一刻顯得捉襟見肘,街道瞬間變成了澤國。小柔正在屋里修補一份緊急方案,突然停電了。黑暗中,門鎖轉動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陳先生推門而入,手里提著兩瓶昂貴的紅酒,身上帶著雨水的潮氣。“小柔,別怕,我是來看看電路的。
這么大的雨,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正好我有個朋友也在,大家一起坐坐,消消暑。”
小柔本想拒絕,但黑暗中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和對未知的恐懼讓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客廳里,原本空曠的空間此刻坐著另一個男人——那是陳先生口中的“老友”,一個眼神凌厲、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家都叫他林總。
客廳里的香氛似乎被雨水稀釋了,變成了一種帶著粘稠感的甜香。陳先生熟練地打開紅酒,紫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映出小柔局促不安的臉。林總的目光始終在小柔身上游走,那是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陳先生輕笑著推過一杯酒:“小柔,林總在業內很有名望,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對前途有好處。
酒過三巡,房間里的溫度不僅沒有因為空調的停擺而降低,反而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而變得灼熱起來。小柔感覺臉頰發燙,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猶如擂鼓。陳先生和林總開始談論一些關于“投資”和“回報”的話題,言語間充滿了曖昧的隱喻。
“小柔,你知道這房子為什么租給你嗎?”陳先生突然湊近,呼吸噴在小柔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一種讓人顫栗的冷意。小柔搖了搖頭,她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發干,那種從心底升起的燥熱讓她不由自主地扯了扯領口。
“因為你像一朵還沒被雨水打濕的花,而NG娛樂,最喜歡在雨天看花盛開的樣子。”陳先生的話像是一道閃電,擊穿了小柔最后的防線。她意識到,這場所謂的“照顧”,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狩獵。而今晚,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中,獵人已經拉開了弓弦。
如果說Part1是暴雨前的寧靜與壓抑,那么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小柔的理智。
房間里依然沒有亮燈,唯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三個人各懷鬼胎的神情。林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到了小柔的另一側,兩個成熟男人的氣場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磁?。啃〉男∪崴浪浪謚屑?。
“小柔,別緊張。”林總的聲音比陳先生更粗獷一些,他伸手理了理小柔耳邊的碎發,指尖的觸感涼如冰片,卻在小柔滾燙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在這個城市,生存就是一場游戲。有時候,你需要付出一點點‘水’的代價,才能換來更廣闊的海洋。”
小柔想站起來逃跑,卻發現雙腿軟得像面條。那紅酒里似乎摻雜了什么,讓她的大腦變得遲鈍,而身體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陳先生和林總像是達成了一種默契,他們并不急于索?。怯醚雜錆拖肝⒌鬧宥鰨諦∪岬男睦矸老呱戲錘詞蘊?、研磨。
陳先生開始講述他曾在這個房間里見證過的無數個“夢想破碎”的故事,而林總則用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視線,剝落著小柔最后一絲尊嚴。在這種極端的精神壓力和生理反應的雙重夾擊下,小柔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自虐般的快感。她開始流汗,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流進衣領,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看,她已經濕透了。”林總輕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掌控全局的傲慢。
接下來的博弈變得更加直接。陳先生關掉了手機屏幕最后的一點光亮,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小柔感覺自己像是在洶涌的海面上漂浮,一會兒被陳先生的溫柔陷阱包裹,一會兒被林總的霸道力量拉扯。這種所謂的“3P”——Person(人)、Power(權力)、Passion(激情)的三重奏,在那個雨夜被演繹到了極致。
小柔試圖抓住什么,卻只抓到了濕漉漉的床單。她的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聳酉?。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懷揣夢想的實習生,而是一個在欲望漩渦中掙扎的溺水者。陳先生和林總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加速這股漩渦的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雨勢漸?。咨度?。當第一縷晨曦穿透厚重的云層,灑進這間充滿了荒唐與壓抑的臥室時,小柔蜷縮在床角,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地板上滿是打碎的酒瓶碎片和凌亂的衣物,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種讓人作嘔的甜香。
陳先生已經恢復了那副金絲眼鏡男人的斯文模樣,正在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林總則坐在窗邊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顯得冷峻而陌生。“小柔,下個月的房租免了,那個項目的推薦信我會發到你郵箱。”陳先生語氣平靜,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商業談判。
小柔沒有說話,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虛脫,那是靈魂被徹底掏空后的脫水感。她終于明白,海城的雨不僅能洗凈街道,也能徹底濕透一個人的前程與底線。這場“玩出水”的游戲,她贏了生存的籌碼,卻輸掉了那個曾經純粹的自己。
離開公寓時,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街道上的積水正在慢慢退去,但小柔知道,她心里那場大水,恐怕永遠也退不掉了。這是一篇寫給所有在欲望邊緣行走的人的警示錄:當你以為在享受免費的饋贈時,其實早已成為了別人掌心里的獵物。